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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杂食但洁癖起来也很病/美漫/全职/龙之谷杰牧only/时不时发点什么/这是个小号。

【网切x荒川之主】荒川:没有网切我就要死了



题目和内容无关。


网切是个妖怪啊!可以百度一下(。虽然在游戏里就是个御魂啦……

仔细看了看网切似乎是虾尾……?唉不管了就当是普通的腿(。

大概有擦边球(。


机油说网切长的像Gin桑,虽然没觉得很像但还是脑补起了组长的声音(。很好,我爱组长(。


以及例行的ooc提醒……oocoocooc!!!!!

正文







纱帐被剪开,夜晚的雾气通过裂口入侵进来,青年刻意放缓和的呼吸还是吵醒了睡眠极浅的大妖怪。


“找吾何事?”


网切的眼睛在荒川之主露出的一截小腿上逡巡着,直到视线被薄被阻挡了他才抬头去和床上妖怪的目光交汇,


“不是你要找我吗?”


银发的青年这么说着笑起来,露出满口白牙。


荒川之主在寻找叫网切的妖怪,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荒川,许多小妖想大概是网切哪里找惹了他们的君主,便一边为这妖怪默哀一边寻找,但找了十几日仍没有消息。


后来又说这网切是蟹钳,又有小妖抓了几乎整个荒川的螃蟹怪来给荒川之主看,可就是没有找到过正主,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却没想到今日这网切自己送上了门来。


“汝便是网切。”


荒川之主注意到网切的目光,也不在意,反而将薄被掀开露出了被遮盖的赤裸身体,

“吾的外袍——”

荒川之主指向床边的衣架,要网切拿给他,

“汝总不想在这里谈事情吧。”


“我若是想呢?”


网切的目光下滑,看到荒川之主的喉结,再向下是精致的锁骨——


他这么看着还是将蟹钳伸向了荒川之主搭在衣架上的外袍,对网切来讲作为手的蟹钳一直是他最引以为豪的部分,相比起无力的五指,他的蟹钳毫

无疑问更加致命,


但荒川之主的手指修长,搭在身边隐约能看清手背上的脉络微微突起,倒是比自己的蟹钳好看不少。


网切这样想着在把衣袍递给荒川之主时往前伸了伸小臂,蟹钳无意又恶意的擦过荒川之主胸前的一点,但令他不太开心的是荒川之主仍旧没什么表情,没有恼怒他的触碰当然也不会迎合。


网切有些生气了,他盯着荒川之主在外袍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的腿干脆在荒川之主系好衣带的瞬间将人压回了床上,


“你需要我,对不对?”


“是。”

荒川之主眼尾上挑着,眼神却是坚定的,毫不躲闪的与网切对视着,

“吾需要汝的妖力。”


“你要杀了我?”

网切的蟹钳夹着荒川之主的胳膊,但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给吾一缕汝的头发即可。”

荒川之主解释到,

“吾非嗜杀者。”


“即使我这样对你?”

网切尝试着放开了荒川之主的左臂,见他没有反抗便俯下身去亲吻荒川之主的脖颈,伸出舌头去描绘荒川之主喉结的形状。


“够了。”


荒川之主最终还是推开了他。


网切哂笑着顺着荒川之主强大的妖力向后退了两步,


真是可惜。


网切想,自己要是比荒川之主厉害该多好。


荒川之主坐起身整理了衣服,


“去外面谈吧。”


“好。”


虽然被拒绝,但也在意料之中,银发的青年的语调依旧上扬着,心情颇为不错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荒川之主跟在后面,初秋的天气爽快却不寒冷,即使是夜里一件外袍也以足够御寒,抬起头,中天的月色正好,院子里青年已经坐在石凳上等他了。


坐到青年的对面后荒川之主四处看看,招来一个巡逻的小妖,叫他端了茶水过来。


茶是温热的,却只有一杯。


荒川之主把茶杯推到网切面前。


“我不需要喝水。”


“待客之道。”


“既是待客之道不如投其所好。”

网切摘下他形状奇怪的斗笠,银色头发在月光照耀下产生一种奇异的柔和感觉。


“汝要什么?”

荒川之主抓着网切推回来的茶杯,热度隔着陶器从手心发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你的尾鳞。”

青年扯开嘴角,

“我们来做交换如何?”


“或者,汝可以留在吾身边。”

荒川之主的语气笃定,似乎他敢保证网切不会拒绝他的提议。


“做你的仆人?”

网切看了看院子外的几个小妖,

“我原本生活的自在,为何要束缚了自己?这买卖亏,我不干。”


他们不是仆人。


荒川之主想这样说,可是仔细思考那些小妖平日确实又听着自己的话,可这不一样,他从没有将其他妖怪看成仆人的意思,却又实实在在地享受着他们的顺从。


“也罢,吾同意便是。”

荒川之主沉吟着,辩解到了嘴边还未吐出已变成了微不可闻地叹息。


“我改主意了,我会跟着你。”

网切却收了笑容,正经起来,

“你确实当得起荒川之主的名号。”


“汝在试探吾?”


“是。”

网切终于在荒川之主没有表情的脸上找到些生趣,

“你生气了?”


“吾确实恼怒。”

荒川之主这么说着却笑了起来,“除非汝给吾汝的妖力。”


(荒川:我摔倒了,要网切四件套才能起来。)


“…………”


网切愣了愣,忽然拍着石桌大笑起来,

“你还真是有趣。”


荒川之主没有接话,网切笑够了又问,眼睛在夜里也发着亮,


“就非我不可吗?”


“非汝不可。”

荒川之主答道,网切开心起来,又想说些什么,荒川之主再次开口,


“但现在,吾要去睡觉了。”


话毕,还没等网切反应过来便走回了房间。


网切仔细思考了自己再去夜袭荒川之主的生还几率,最后还是还是随便找了个小妖去问他能睡哪了。


躺在床上网切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荒川之主到底需要自己的妖力做什么,不过来日方长——


网切翻了个身,


答应留下来固然好,但没理由去摸那荒川之主的尾巴了有点可惜,要不明天早晨再说一次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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